(第一人称 · 我 · 老陈 · 四川宜宾 · 婚庆酒店老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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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老陈,你买五粮液股票?那不是交智商税嘛!"二〇一四年的冬天,我那发小老吴在我酒店里喝着茶,瞅见我手机上的持仓,笑得直拍大腿。他说这年头谁还买白酒股,不如跟他炒那个"互联网+"的票,三个月翻倍。我没接茬,把手机往桌上一扣,给他续了杯茶。他是好心,可他不懂——我是宜宾人,五粮液就出在这块地界上,它赚不赚钱,我比谁都门儿清。我开酒店这十几年,光五粮液就进了上千件,仓库角落那几箱空瓶我都没舍得扔,摆着像个念想。有一回半夜收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摸出手机看那持仓,红通通一片,心里竟比数钱还踏实。卖酒这行我见多了起起落落,可这酒瓶子从没空过货架。我想,守着它,总比守着那点活期强。
我这人开了十八年婚庆酒店,十里八乡办喜事都来我这儿摆酒,桌上少不了一两瓶五粮液。我经手过的五粮液,怕有上万瓶。可你要说我会炒股,那真抬举我了。我连K线是啥都不清楚,红绿柱子瞅着就头大。我就是认一个死理:这酒卖得动,这公司就倒不了。
别人笑我笨,我笑别人慌,笑到最后还得看谁的日子过得踏实。
01 朋友那句笑话
老吴那句话,我记了十一年。那会儿他炒股正风光,天天在朋友圈晒收益,红的刺眼。我听着不恼,反而心里亮堂:他懂的我不懂,我懂的他也未必懂。我是卖酒的,知道五粮液在宜宾是啥分量——厂子大,职工多,税收占地方一半,它要真出事,那不是我老陈一个人的事。
我琢磨了好几个月,才下的手。不是冲动。开酒店攒下的钱,五万四,是摆了上千场喜酒一桌桌挣出来的。这钱要是糟践了,我对不起自家老婆孩子。有回一场婚宴,光五粮液就开了三十瓶,新郎官他爹拍着我肩膀说,老陈你们宜宾人守着这酒厂,这辈子不愁。我那会儿心里就埋了颗种子:守着它,总比守着那点活期强。有回一个常来办寿宴的老太太,拉着我的手说,老陈啊,这酒厂在,咱们宜宾人的腰杆就硬。我点点头,心里那颗种子算是扎了根。
武汉炒股配资有回一个外地客商来办婚宴,点了二十瓶五粮液,结账时跟我说,老陈你们宜宾人真好命,守着这棵摇钱树。我笑笑,没告诉他,我正打算去摇一摇这棵树。有回一场喜宴我记得清,春天里,新娘家非要五粮液,两箱搬进来时箱子磕在门框上咚咚响。我站在一边看伙计开瓶,满屋酒香,宾客举杯喊"白头到老",一杯接一杯。我那会儿就想,这酒厂一天得卖多少瓶,这生意它停得下来吗。就为这念头,我比存定期更踏实了。
02 二〇一四年的那一单
真买是二〇一四年开春。十八块一股,我买了三千股,整五万四,一分不剩全进去了。那天去营业部,我起了个大早,攥着身份证和银行卡,手心潮乎乎的。柜台里是个小姑娘,问我买啥,我说五粮液,她敲键盘的功夫我又补一句,就买家门口这酒厂。十八块一股这个数,我在心里念了一路,怕记岔了。
元股证券:ygzq.hk为啥单挑它?没啥玄的。我是宜宾人,五粮液就立在家门口。它靠卖酒赚钱,这酒中国人婚丧嫁娶都离不了,需求摆在那儿。一个公司产品全国人民认,利润年年有,股票能差到哪去。
头几年一股一年才分五毛,三千股分下来一千五,连酒店半个月水电费都不够。老吴笑我,说老陈你这分红够买两瓶酒不。我没接茬。我知道,才开头,急啥。那会儿我老婆也嘀咕,说你这五万四存着给女儿添嫁妆多好,扔股市里听个响。我说你等着,它年年给你打钱,比嫁妆还牢靠。
03 头几年分红少得可怜
那几年分红确实寒碜。一股五毛、六毛、七毛,一点点往上挪。三千股,一年到手千把块,搁在宜宾也就吃几顿火锅。有回老婆问我,你这钱啥时候回本,我说你别急,这跟酿酒一个理,得等。
五粮液这酒,酿出来要窖藏,急不得。我开酒店也知道,好酒是时间喂出来的。股票分红也是,公司得一年年攒利润,才分得多。我信这个理。
后来分红真的一年比一年厚。从五毛涨到一块、两块,再到近年一股能分四块。三千股变三千六百股,一年分红一万四千多。老吴后来不笑我了,有回还偷偷问我,老陈你那酒股还让不让我跟点。我老婆倒是先信了。头两年她还念叨,后来每年分红短信一来,她比我还积极,抢过手机念那数目,还跟她姐显摆,说老陈那酒票又给咱打钱了。她姐笑她,说你当初不是反对嘛,她嘿嘿一笑,说我这人就是嘴硬。

分红这东西,开头像毛毛雨,下久了也能把旱地浇透。
04 复投把股数滚起来
这事儿我咬牙做了十一年。每年那笔分红,到账当天或隔天,全数又买回五粮液。一年一年滚,股数从三千爬到如今三千六百来股。你算算,我没再掏过一分新钱,全是公司分给我的,又变回股。雪球没靠我推,自个儿在滚。
三千六百股,乘上现价一百四,账户里趴着五十万出头。十一年分红拢共到我手上八万来块——这账我拿算盘打过,闭着眼能背:公司早把我的本钱还回来快一半了。剩下那点持股,权当白捡。
有人问我,这不就是把鸡蛋搁一个篮子里?我说对,可这篮子是宜宾的金字招牌,我守了半辈子,知道它沉不沉。五粮液要真塌了,宜宾半个城都得晃,那不是我老陈能左右的。有回我算过一笔账:宜宾城里光靠这酒厂吃饭的,工人、麦农、经销商,怕有十几万口。它要真不行,半座城都得晃。我这三千股算啥,就是跟着大伙儿喝口汤。可这汤年年有,比我自己熬的粥还准点。
查理·芒格那老头说过一句话,我记着:要是知道自个儿会栽在哪儿,就永远别去那儿。我寻思,追那"互联网+"的票、追热点,就是往要栽的地儿钻。我守着家门口这酒厂,脚底下踏实,它再怎么跌,酒还是卖得动。
05 股价涨了,我没卖
五粮液这股价,从十八块到一百四,十一年涨了快七倍。你要说我没动心卖过,那是骗人。二〇二一年那阵子涨得猛,账户浮盈见了一大截,老婆说要不卖点锁住。我手都摸上"卖出"键了,又缩回来。
我琢磨:卖了这钱搁哪?存银行那点利,不够酒店买两箱好菜。留着它,一年还给我分一万四呢。再说了,我不是为那一两块差价买的,我是冲它年年分钱。卖了,这进项就断了。
格雷厄姆那老头说过,市场短期是投票机,长期是称重机。意思是,价钱短期瞎起哄,日子久了还得看这公司到底几斤几两。我信这句话。五粮液的分红一年年涨,就是它在给我称分量。那回我手摸"卖出"键又缩回来,回家跟老婆一说,她反倒松了口气,说幸亏你没卖,卖了这钱放哪都不安稳。她这话在理,钱搁银行那点利赶不上物价,挑个看得懂的搁股市里,反倒踏实。
我不卖,不是因为贪,是因为卖了就断了那口年年进钱的泉眼。
06 第十一年,谁还笑我
前阵子老吴请我喝酒,主动开的五粮液。他说老陈,当年笑你交智商税,如今看你这账户,是我交了。他那个"互联网+"的票,早腰斩了,套在半山腰,天天念叨等回本。
我笑笑,没显摆。我这五万四进去,十一年分红收了八万,本钱回了大半;股价从十八到一百四,没塌;股数从三千到三千六,多了六百。我没发财成富豪,可我也没睡不着觉。这十一年里,见过加杠杆爆仓的,见过追高套牢的,我老陈没那经历。那些加杠杆的、追热点的,钱来得快去得也快,我老陈慢是慢,可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。
也有年轻人来问,陈叔你这法子现在还灵不灵。我说灵不灵看你图啥。你要一夜暴富,我这法子管不着;你要年年有点进项、夜里睡得着,挑个看得懂的,慢慢来。
还有一回,二〇一五年那个夏天,股市稀里哗啦往下掉,五粮液也跟着跌去一大截。那几天我酒店生意照常,可夜里躺床上翻来覆去,心想这下完了吧。第二天一早起来,该摆酒摆酒,该开瓶开瓶,五粮液一瓶没少卖。我忽而明白过来:酒厂该赚还是赚,我的分红它不会赖。那点绿柱子,就让它绿着吧。这两年,老吴见了我不再提他那"互联网+"的票,反倒常问,老陈你那酒股还持有不。我说持有,他就点头,说还是你稳。也有年轻人问我法子,我都说,你先想明白买的那东西你懂不懂,懂再下手,不懂别凑热闹。
有回老吴喝多了,拍着我肩膀说,老陈你这笨法子,倒比我们这些聪明人活得体面。我说是啊,笨人笨办法,慢是慢,可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。这十一年,我没加过一分本金,光分红就滚出六百股,这搁谁身上都是实在的。
开了十八年酒店,我信一个理:酒是陈的香,人是稳的富。
07 留给女儿,也留个体面
女儿去年出嫁,我没掏这账户的钱给她办嫁妆,另存的。这账户,我留着给自己和老伴养老,也留给女儿个念想。
我在宜宾开了十八年婚庆酒店,临老给自己也存了这么一笔"存款",不过是存到了股市里。它涨得过,可它年年给钱,比当年的定期让人踏实。三千六百股,一年一万四分红,够我跟老伴买药、买菜,不用跟女儿张嘴。
我做了一辈子本分生意人,临老不想给女儿添负担。这笔钱五十万上下,不算多,可它稳,它年年有进项,看得见摸得着。女儿嫁得近,周末常回来,见我跟老伴宽裕,她在外头也安心。当年笑我交智商税的人,如今不笑了,这口气,我自己顺了。女儿出嫁那天,酒席上用的就是五粮液,我看着瓶身那俩字,心里踏实。回头算算这十一年,我没加过本金,光靠分红滚,股数多了六百,分红从一千五涨到一万四,我没成富豪,可夜里睡得着,这比啥都强。
我这笨人,笨办法,十一年走下来,反倒成了朋友圈里最稳的那个。
我认我的死理:钱放在看得懂、肯年年分钱的地方,比啥都强。朋友笑我交智商税,十一年分红没断,如今谁还笑我?我说不清书上的大词,我就知道这么过,体面,也给家里有个交代。
文中人物均为化名,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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